其實在寫著的同時我也不知道該不該放前言,但實在太多回憶被挑起了,於是就把這一段童年的部分回憶放在前言,好讓自己有個記錄,也讓以下看到的老朋友能夠重新聯絡。
想當年的我除了經歷童工勞隸的自虐生活以外,剩下的時間都過得還蠻充實的。
我住在大城堡(Sri Petaling)的其中一間廉價排屋。因為大部分住這一帶的人都是經濟能力沒那麼好,所以大家都比較嚮往往外開拓玩樂的生活,包括當年的我。
當時我和一些和我年齡相近的鄰居還能湊成一塊,常常都一起玩。
我的其中一個鄰居是同年的雙胞胎姐妹再加一個比我們大三年姐姐,那時我也不知道怎麼樣的情況下認識了起來,也經常玩在一塊了。
我記得那時候的爆旋陀螺(beyblade)很流行,都會在附近買幾個回家轉個過癮,而且還偶爾帶去鄰居家一起玩。有時候很喜歡故意在牆壁旁邊或很邊緣的地方轉下去,就為了要看它和牆壁或石頭因撞擊而擦出火花。
那時候看到這樣的火花會莫名的興奮。
我記得那時我家還用著黑人牙膏,然後看到他們在用電視上經常有打廣告的colgate牙膏,於是好奇的問了她們為什麼用這個牌子,他們只是說好用而已。
和這三姐妹也創造了一段很搞笑的回憶,當然也有不愉快的。
我第一次看到女生哭是因為他們。雖然忘了原因,但我第一次看到那麼心痛的一刻。那雙胞胎的其中一個哭得很慘,然後還很自責的把頭往木廚狂敲直到我們其他人阻止為止。那時是我第一次看人在我面前哭,我也當然不只到該怎麼辦,只好和其他人一起阻止她自虐。
直到有一天,他們全家人都搬走了,我們先前來往幾封信,然後因為不小心把她們的地址給弄丟了,到現在已經完全斷開連接。真的好想再和她們相見,不知道她們現在怎樣了。
我記得有一段時間很喜歡跑到附近的草場玩。那個草場沒有很大,但足以讓其中一塊地方變成小小的兒童遊樂園,就有鞦韆、滑梯等等之類的童年玩意。
雖然當時那裡的滑梯有其中一個壞了,但大家依然玩得不亦樂乎,大不了就繞著那個滑梯玩追追唄。
十一、二歲時,那個公園的其中一個草地被建成戶外籃球場,從此大家都開始多了一個打籃球或發洩的地方。
忘了哪一年,我認識了兩對姐弟。
其中一對就和我住同一條街,只是我家在比較中間而他們住在偏旁邊的屋子。我只記得弟弟叫彥甫,比我小一年的姐姐就忘了,過後才發現原來他們還有多一個大姐,樣子和二姐真的超像的。
當時候我經常和他們玩在一塊,有時候回家時還一起回。
以前還小,去別人家也沒顧慮多少就直接打擾了,如果他們也沒有反對的話。
二姐比較成熟,生活起居包括洗衣煮麵都是靠自己和大姐合作。弟弟餓了就煮麵給他吃。相信有一天弟弟會幫得上忙吧,我想。
當時也不知道說錯什麼話了,被罵了一頓,我想想也愧疚就再也沒去過他們家了。
其實到現在我還蠻遺憾沒有把這份友誼持續下去,只希望他們看到了會讓我知道,因為我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原諒當年的我。
如果現在的胖肚腩可以換來他們的會心一笑,那我減肥前的小小願望也了了。
另外一對姐弟呢,女的和我同年,男的比我小。
他們就住在那個草場的旁邊,要玩的時候很快就從家裡跳去草場了。
弟弟叫Joel,姐姐忘了叫Joey還是Joanne,總之聽起來這兩個人絕對是姐弟關係就對了。
除了偶爾一起打籃球以外,我和其他朋友還有去他們家玩當年很紅的PS2。有一次就玩忘了哪一個版本的《三國無雙》,一起享受著瘋狂掃兵的快感。
因為他們的皮膚有點黑,有時我們幾個朋友都笑他們馬來人還是黑人之類的,雖然現在想起來的確很不應該啦科科。從一起打籃球到大家坐下來聊天的那一點一滴,內容忘記了,但那一份單純的快樂依然還在心中。
到了一段時間,我們都漸漸的少去籃球場打球,就漸漸的沒有再見面了。
也希望他們還記得我。
你們看到了,也來找一找我吧。
我依稀記得,那一段時間和某個頭髮很短的小弟弟在馬路打羽球。這個小弟弟住在彥甫三姐弟家附近,所以算是比較靠近路口的。沒錯,他和我住同一條街。
那時我們都對羽球不太認識,也沒什麼技巧的亂打,重點是開心就好。
直到有一天,他們搬家了。
搬到哪裡,其實他有說過但是因為聽不懂那個地方的名字所以馬上就忘記了。想起來還真慚愧的,沒有讓他寫下那個地方的名字。
不知道他長得多高了。我只能肯定比我高。(也太小看自己了哈哈哈哈)
……等等,其實還有很多很多一起創造過共同回憶的朋友和鄰居們,如果你看到,希望你們能聯絡我。可以加我面子書,有我電話的也可以直接打電話過來好讓我知道。
感恩。
我想你們了。
你好像很健忘
回覆刪除對兒時回憶都開始比較模糊了因為那麼久的事情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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